课堂上翻出来的意外
上周三的语文自习，留了查字典的练习。教室里全是翻纸的哗啦响。
小宇举着皱巴巴的字典喊我，声音带点急。我走过去，他指尖点着“凹凸”的“凹”，说找了十分钟，怎么都找不到。他说我按起笔归到丨部，翻遍了都没看到。
我第一反应，哦，这字该查凵部啊，刚要开口，突然反应过来，拿过他的字典翻——旧版新华字典，居然真的在丨部能查到这个字，就是页码靠后一点。
你看，这就是小孩的逻辑。他写字第一笔是竖，那部首就是竖，哪里不对？
家里撞见同款困惑
晚上回我家吃饭，儿媳妇教我孙女预习生字，要查“辣”字。孙女蹲在茶几边翻字典，翻得噘起了嘴。
我凑过去看，她翻遍了“束”部，说什么都找不到，眼睛都红了。儿媳妇说傻丫头，这个字要查左边的辛部啊，哪有查束的。孙女抬起头，奶声奶气顶回来：我写这个字先写束啊，为什么部首不能是束？
我一下子就想起下午教室里的小宇了。一模一样的逻辑，一模一样的困惑。
翻出来的小问号
教了二十年部首查字法，我闭着眼都能背出规则。左为右偏，上为下正，包围结构查外不查内，一长串。
可小孩不这么想啊。他认这个字，是用手写出来的，是眼睛看到的，他按自己的逻辑找，哪里错了？说实话，字典本身就有好多字，同时归好几个部首，例外多了去了。
那天小宇最后在丨部第三页翻到了“凹”，拍着桌子喊我看，那开心劲儿，比我直接告诉他正确部首，要强太多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们教部首查字法，到底是教规则，还是教孩子找到字本身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