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测课上的反常
上周测立定跳远。轮到阿哲站起跳线前，憋红了脸，胳膊死死贴在大腿根，半分都不动。
我喊他预摆啊，立定跳远摆臂是基础啊。他抬头小声回，老师，摆臂会歪。
原来上个月练的时候，他摆臂太猛，整个人歪出去磕了膝盖，缝了两针。从那之后他认准了，摆臂会把重心扯跑，贴住身子才稳。
我拉着他试了两次，他绷得后背都硬。说实话，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，我讲了十几年动作要领，从来没停下来问过一句，你为什么不肯做。
晚饭桌的巧合
晚上回家吃饭，我家小子跟我聊他学滑板的事。说刚练豚跳的时候，摔过一次尾骨疼了一周，之后好长时间不敢抬胳膊调重心，总觉得一摆就要摔。
你说巧不巧？跟阿哲的逻辑一模一样。摔过一次，就把出错的原因，全算在了动作本身，自己给自己绑了根绳子。
很多时候大人不也这样？试过一次错了，就再也不肯碰那个动作，管你什么标准不标准。
没说出口的追问
我那天最终按着动作要领，帮阿哲找到了不歪的摆臂幅度。他跳完也笑了，说原来还能这样。
可我走回来的时候，心里总有点硌得慌。我们把标准动作背得滚瓜烂熟，张嘴就是要求，可谁会蹲下来，听听那个不标准动作背后的小故事呢？
要是你摔过那一跤，站在起跳线前，你会大大方方摆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