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磁:十年顾问眼中的真实游戏规则,别把它想简单了

上周有个学生问我,套磁到底有没有用。我说,看你怎么定义“有用”。如果你指望发一封邮件就能拿到全奖,那大概率没用。但如果你把它当成一次学术对话的起点,那它可能改变你的申请轨迹。

套磁的本质,是学术对话不是求职信

很多人一上来就写:我是XX大学的学生,GPA 3.8,托福105,有两段科研经历,对您的研究非常感兴趣。然后附上简历。教授看到这种邮件,通常的反应是:又一个。说实话,教授每天收到几十封这样的邮件,凭什么回你?我见过一个教授,他在个人主页上写得很直白:如果你只是对我的研究“感兴趣”,请不要发邮件。如果你能指出我论文里的一个具体问题,或者提出一个可验证的假设,我欢迎。 这就是关键。套磁不是展示你有多优秀,而是展示你能和教授进行学术对话。我有一个学生,申请计算机视觉方向。他读了教授最近的一篇关于小样本学习的论文,发现里面有一个实验设置可能忽略了某种数据偏差。他发了封邮件,说:我注意到您在XX数据集上的结果,但如果考虑XX偏差,会不会有不同?教授第二天就回了,说这个问题很好,我们组正好有人在研究,你要不要聊聊?后来这个学生拿到了面试。
留学申请套磁邮件中教授回复学术讨论的邮件截图
留学申请套磁邮件中教授回复学术讨论的邮件截图
不过话说回来,不是每个教授都喜欢这种“挑战式”的提问。有些教授比较忙,或者性格保守,你直接指出问题可能会让他不舒服。所以语气很重要。你可以用“我可能理解错了,但……”这样的句式。对吧,学术交流也需要情商。

时机和节奏,比邮件模板重要得多

套磁的时间节点,因国家、专业、学位而异。美国 PhD,一般来说,申请前一年的 6 到 9 月是黄金期。太早,教授还没开始考虑招生;太晚,名额可能已经内定。我见过一个学生,10 月底才发套磁信,教授回:我已经有五个候选人了,你明年早点联系。英国、澳洲的 PhD 更看重导师意愿,有些项目全年可申,但套磁最好也提前半年。香港、新加坡有提前批,时间更早,有的 5、6 月就开始了。 节奏上,一周没回,可以再发一封跟进邮件。注意,是跟进,不是催。你可以在邮件里补充一点新内容,比如你最近读了一篇相关的论文,或者你做了一个小实验。如果第二封还是不回,那就换人。别死磕。我见过一个学生,给同一个教授发了七封邮件,最后教授回了一句:Please stop. 这就很尴尬。
美国大学申请季时间规划日历标注套磁节点
美国大学申请季时间规划日历标注套磁节点
还有,套磁信的长度。我建议不要超过 300 字。教授没时间读长篇大论。你可以在邮件里附上简历和成绩单,但正文要简短。重点说清楚:你是谁,你为什么联系他,你能为他做什么(或者你能从他那里学到什么)。别写“我从小就对XX感兴趣”这种废话。

套磁成功的人,往往不是最优秀的

这句话可能有点反直觉。但我观察下来,套磁成功的人,通常是那些“会读论文”的人。他们能准确找到教授研究的某个细节,提出自己的思考。而不是泛泛地说“我对您的研究领域感兴趣”。我还有一个学生,申请材料科学。他 GPA 只有 3.4,但他在邮件里附上了自己复现教授论文中某个实验的代码,虽然结果不完美,但教授觉得他有诚意,愿意聊。后来教授给了他一个机会,让他先做远程科研,再决定是否录取。 你看,套磁的核心是匹配度,不是绝对优秀。教授招人,是找一个能一起干活的人,不是一个考试机器。所以,如果你成绩一般,但动手能力强,或者有独特的跨学科背景,套磁反而是你的机会。
学术会议海报展示环节学生向教授介绍研究海报
学术会议海报展示环节学生向教授介绍研究海报
另外,套磁信的语言风格也要注意。美国教授比较直接,你可以开门见山。欧洲教授可能更严谨,喜欢看你有没有清晰的学术脉络。亚洲教授可能更注重礼貌和谦逊。但这不是绝对的,我见过很多美国教授也很在意礼貌,欧洲教授也很随和。所以,做点功课,看看教授的个人主页,或者他最近发的推特,了解一下他的风格。

套磁失败,有时候是好事

套磁失败,有时候是好事
套磁失败,有时候是好事
如果教授不回,或者回复很冷淡。别灰心。可能教授要退休了,可能经费没了,可能你的方向不匹配。我有个学生,套磁了五个教授,四个没回,一个回了说“我们组今年不招生”。他很难过。但后来他换了个方向,套磁到一个年轻教授,刚拿到 funding,急需人。现在读得很开心。所以套磁失败帮你筛掉了不合适的。 还有,有些教授不回复是因为学校政策。比如有些公立大学规定,教授不能私下承诺录取或 funding,所有决定都要通过委员会。所以他不回你,不代表你不优秀。我见过一个学生,套磁时教授没回,但申请后教授主动联系他,说“我记得你,你的材料我看了,不错”。所以,套磁只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 再补充一点,如果你做的是交叉学科,套磁时可以同时联系两个系的教授,但要注意别让他们觉得你在广撒网。你可以说,我的研究兴趣在 A 和 B 的交叉点,我注意到您和 XX 教授都在做相关的工作,我想听听您的建议。这样既展示了你对领域的了解,又不会显得太功利。 套磁这事儿,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。就是找到对的人,说对的话,在对的时间。剩下的,交给运气。毕竟,读博这件事,本来就有很多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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